传闻里颇具侠气的女子不同。”
姜念努力回忆今日宴席上的宜安郡主,但她的注意力全在孟英英身上,倒是没觉着宜安郡主有什么不同之处。
眼下听了裴九如的话,她问:“宜安郡主身份贵重,在许多场合下,侠气也难免变成了贵气。你只是因为这,所以才觉得她很是不同?”
“……”裴九如说不上来,捕风捉影的感受,不说也罢。
姜念又问:“那你是觉得宜安郡主对我们有敌意?”
裴九如不知如何作答,今日有好几次,他觉着宜安郡主似乎是话里有话。但扪心自问,宜安郡主在质问孟英英和丁若菁时,算的上是客观,在一定程度上她也帮了裴府。
“算不上有敌意……”
“对呀。”姜念还是没明白裴九如为何突然提起宜安郡主,“你当真对宜安郡主无意?”
“千真万确。”
“喔……”姜念把此事记在了心里,决定观望观望。
屋里安静了片刻后,裴九如打破了沉默:“你方才说,契书可以约束行为,但约束不了一个人的心意。”
姜念顺着往下说:“若是对旁人有了心意,也得暂且压一压,人无信不立。”
“今日说到绑架的事,你心口上的疤痕消了吗?”
姜念觉着裴九如的思维有些跳脱,说话也是前言不搭后语,说着契书的事又突然到了疤痕上。
真是奇怪。
她褪了褪衣裳,低头看向心口处的一道浅浅的疤痕:“快好了,已经很淡了……”
忽然,男人的手指落到了疤痕之上。
姜念脑子里的弦,啪一声就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