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公主死得过于蹊跷。”

    “故意的?”

    “还是有人栽赃陷害?”

    陆玄歌捡起了地上春雅未曾带走的小刀,刃口处淬了毒,泛着微微的幽色。

    她一个侍女是怎么敢光明正大地刺杀自己?

    就算长公主的死,真和自己有关,那也应该由乾皇下令,再由北镇抚司前来彻查。

    再怎么说也轮不到她。

    显得太急了。

    来时甚至还画着精致妆容。

    “生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长公主的尸体已经不见了,人是死是活,谁又可知呢。”

    这方世界是不缺假死龟息之类的功法秘籍。

    以长公主的身份,自然能接触到这些功法。

    他站起身来,唤来管家。

    “二少爷。”

    管家是个身形稍显佝偻老者,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袍子,银发梳的一丝不苟,额头上尽是皱纹,尽职尽责许多年。

    府上都喜欢称呼他为祥伯。

    陆玄歌道:“你把大姐叫来。”

    祥伯看着和以往似乎很不一样的陆玄歌,微微躬了躬身:“是,二少爷。”

    陆玄歌并不想影响陆含锦休息。

    但眼下的事情,他需要提前和陆含锦商量,毕竟他只是养子,镇妖王府而今的真正顺位继承人,才是她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皇宫,承明殿。

    灯火辉煌的大殿内,年迈的乾皇坐在龙椅上。

    面前的案桌上摆着诸多奏折,丛丛老笔堆积如山,白砚内墨水挥洒。

    他咳嗽一声,血迹顿时从嘴巴渗出,一旁的宫女急忙取出绣帕为他擦拭。

    “镇妖王府那边怎么样?”

    乾皇摆了摆手,示意一众宫女下去。

    刚从镇妖王府回来的魏公公,恭敬地站在下方:“回陛下,镇妖王府一片安宁,并未有何太大动静,除了镇妖王最小的女儿陆含雪因为悲痛昏死过去外,陆含锦和陆玄歌皆在为镇妖王守灵。”

    “呵呵……”

    “陆含雪那小丫头,刚出生的时候,朕还抱过她呢。”乾皇突然发出一阵笑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