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含锦、陆含雪两人眼眶也微微红了起来。

    眼前的一众将领,皆是她们的叔叔辈,算是亲眼看着她们长大的。

    “狗屁的勾结私通,这明明就是欲加之罪,真当我们一群大老粗看不出来……”

    “这群所谓的世家门阀,只知道躲在这里奢靡享受,从没有人亲自去过战场。”

    “若没有我们在前面杀敌,抵御妖潮,哪里有他们的安逸日子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都已经这样了,他们还是不肯放过我们,担心我们损害了他们的利益。”

    一个脸上有着凶悍刀疤的络腮胡汉子,拳头紧握,眼眶发红。

    其余人也同样是愤怒不已,心中都憋着窝火的气。

    镇妖王生前待他们如手足亲兄弟一般,吃穿住行都是一起的,不然也不会带着他们回帝都喝喜酒。

    “要是我说,就一起冲到金銮殿上,和那忠佞不分、老眼昏花的乾皇拼了,看一看是他们那群酸儒的嘴利,还是我们的刀锋利……”

    一个浑身彪悍、瞎了只眼睛的大汉骂骂咧咧。

    “是啊,大家都烂命一条,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了,今天就冲了。”

    其余人也跟随着附和。

    大家都是从真正战场上下来的人,什么样的生死没见过,根本无惧死亡。

    每一次上战场杀敌,都已经做好将脑袋拴在裤腰带上的准备。

    最终众人鼻子都喘着粗气、眼睛发红,将目光齐齐看向陆玄歌。

    “玄歌,你这家伙,之前不是最喜欢打打杀杀的,什么都不怕的,怎么现在这般胆怯孬种了。”

    “之前在金銮殿上,你就该一拳他娘地打在那狗皇帝的脸上,叫他忠佞不分。”

    “怕个毛,直接二话不说,杀了狗皇帝泄愤再说。”

    陆玄歌看着在这叫嚷着喊打喊杀的一众将领。

    这里的话语一旦传出,不消说,绝对是连诛九族的大罪。

    不过他也早已习以为常了,在边境杀敌的将领,口中向来是荤素不忌,有什么说什么,全然不怕后果。

    这的确是一群和他之前一模一样的莽夫。

    他语气平静地看向其中一人:“李虎叔,我记得你六年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