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快进家来。”刘家礼拍拍刘远洲的肩膀,扶着三爷进门前了。
“远执哥。”刘远洲对一旁的刘远执挥挥手。
“哈哈,二娃,早盼着你来了。”刘远执大笑着走近了,把这刘远洲的手臂走到骡车边,帮着卸下车上的东西。
很快车上的东西卸到地上,车夫牛哥和刘远洲招呼一声,就赶着车走了。天色已晚,他要赶到城外骡马店休息一晚,至于雇车的钱三爷在出发前都已经付了。
“赵叔、李婶,过来帮忙把东西搬进家里。”刘远执对着站在一旁一对中年男女喊道。
赵叔和李婶是刘家礼家里雇的佣人。
刘远洲挑起担子,里面放的是些米豆子土豆这些重的东西,赵叔和李婶分拿了两个包裹,里面是些刘远洲和三爷的随身行李,也不重,刘远执提了个小箩筐,里面装的是些新鲜的瓜果。
赵叔见刘远洲挑的东西沉,便来抢担子挑,刘远洲哪能答应,赵叔只好作罢。
“远执哥,远扬哥呢?”进了大门,刘远洲随口问道。
“他在衙门,没这么早下班回来。”刘远执随口答道。刘家礼大儿子刘远扬在府衙当差,刘远洲是知道的,但具体做什么他却不得而知了。
“二叔呢?”刘远洲又问。
“忙他的事情呗,呵呵,二娃,你信不信,待会老爷子定会大发雷霆。”刘远执对着刘远洲眨眨眼,一脸笑意。
正要问原因,只听啪一声大响,堂屋传来杯子摔碎的声音,刘远洲吓一跳,接着三爷咆哮的声音传来:“这个逆子,要气死我吗?”然后便是刘家礼不住的劝解声。
刘远洲愕然,看着刘远执,刘远执神秘一笑,也不解释,只催促道:“走了,赶紧把西放下。”
这是一座两进的院落,前院不大,但很精致,廊檐环绕,绿植、石桌石凳点缀,正面是堂屋,左右各有几间厢房,一雕花照壁挡住大门。后院是刘家礼一家卧房。
刘远洲跟着赵叔二人穿过前院左边过道,后面是一个厨房和杂房围着的小天井。把东西放进厨房里,刘远洲接过他和三爷的包裹道声谢,便被刘远执领着返回院子,进了右手边一间厢房。
“你和爷爷就睡这屋吧。”刘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