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在很短时间做到管事,但基本也就到头了。因为要再升一格,做到主事,那是真正进入院里的核心,宗门的骨干,是非武师而不行的。毕竟,太玄宗说到底,本质还是一个个人武力至上的武林门派。
刘远洲,他的本家侄儿,现在被发现有武学的天赋,令他本已沉寂的心湖再泛涟漪。他是没有机会再上一层楼了,但是刘远洲还有着机会。届时,他们这支刘氏,未必不能与长安府主支一争高下的。这,是他藏在心底的一个梦想。
不说刘家礼的无限感叹,畅想未来,在延州城东大街的一处堪称豪华的三进大宅院里,罗安的父亲罗瑞堂正在看着自家儿子与小舅子,生着闷气。
“姐夫,你就别叹气了,你要是实在气不过,打我一顿好了。”他的小舅子,王宝宁,手里抓着一只大鸡腿大口啃着。
“就是,爸,事已至此,你再多想也没用,除非你有胆量上院里跟院主说,你儿子要退派。”罗安也在劝着父亲。
罗安现在是春风得意。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啊,他去延州院本意就是镀金,认识几个朋友,拓展一些人脉,毕竟他家生意做得不算小了。
谁料想,本来打酱油的角色,竟成为的主角之一,他做梦都笑醒了。做大侠,武功盖世的大豪侠,仗剑走天涯,哪个少男没有过这个梦想?
罗瑞堂做梦都没想到他的儿子会有练武的天赋,这是他的噩梦。
他就罗安一个儿子,偌大的家业等着儿子去继承。也不是练了武就不能继承家业,但是知子莫若父,以他儿子的性格和当下的年岁,练了武还能安心的回来继承家业吗?
看着翘着二郎腿,胡吃海喝没个正形的小舅子,罗瑞堂恨得牙痒痒,悔不该当初听小舅子的怂恿,送儿子去什么延州院。
自己的小舅子,一个满脑子装着吃喝嫖赌的人,他怎么就信了他的话?他后悔的肝和心都隐隐作痛。
冷哼一声,罗瑞堂起身出门去后院了,再呆下去,他怕自己心病发作。
罗安的舅舅王宝宁只比他大两岁,二人从小一块长大,关系非常要好。
“安子,明天西街的杏花坊,舅舅我来安排,那里新来一个彩虹姑娘,那叫一个水灵,呵呵。”王宝宁一贯没正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