洲点点头,表示认同他说的话。以他为参照,若全力打中普通人胸腹要害,必会当场毙命。
“刘师兄,做菜也没什么好看的,咱随意走走?我还想向师兄请教功夫上的事。”刘远洲突然说道。
“呵呵,正合我意。”刘小川笑着同意了,他也正想考校这位师弟功夫。
二人在山间道路上缓缓走着,谈一些各自练功中的心得。当然以他们的水平也说不出个什么很深的道理来,毕竟他们尚未成就武师,功夫只能算练到点皮毛。
刘远洲这才知道刘小川桩功已十七节了,也有一门打法功夫小成,虽不如自己,但也相差不远。
刘远洲对自己的功夫却撒了个小谎,只说有十六节。他不想锋芒太露了。
这样的水平也令刘小川十分惊讶了。当得知刘远洲是入院后才练的桩功,就更佩服他了。
二人又聊些闲话,一时竟都生出一股惺惺相惜、相见恨晚的感觉。彼此称呼也由刘师兄刘师弟变成川哥远洲师弟了。
“川哥,听说吴师兄是因他弟弟遇害外加母亲突然离世引发的,真实情况是这样吗?”刘远洲问出埋在心里已久的疑惑,他本能不觉得事实如此简单。
“唉……”刘小川长叹口气,目光远眺,沉默不语。
此时他们站在一处土崖顶上,脚下药田如棋盘,忙碌的杂役如一颗颗棋子。
“师兄?是有什么不方便说的吗?”刘远洲见他久久不言,开口问道。
刘小川转头看了刘远洲一眼,脸上露出一个苦笑的表情。
“这也不是什么秘密,药田的人都晓得大致情况。”
王小川把脸别过,目光下垂,缓缓说着。
“大约是在今年五月初吧,有同乡人来找吴师弟,说他弟弟跟人打架,被打死了。”
“当时师父就派我跟着他回去料理丧事。那时他虽悲愤异常,并扬言要报仇,但表现一切也都正常。”
“哪想才回到庄里,就听闻他母亲竟也于一日前走了,吴师弟当场就晕过去了。”
说到这里,刘小川一脸凄凄然。
“后来办完丧事,我陪着他去泉水县衙找到县丞询问案情,被告知凶手当时就跑了,还未抓住,叫我们耐心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