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着他们,不要胡乱移动,我去叫执事来看。”他一面嘱咐冯保保,一面快步朝外飞奔而去。
他也只是一个执役学徒,夜间值守办公房,哪里处理过这种伤情,只有去找正牌医师。
没过多久,便见四五个人跑了过来。为首一个是长着长胡须的老汉。
他拿灯朝车厢里一照,惊道:“张执事,哪里受这么重的伤?”
张长江苦笑道:“李医师,我不打紧,快快给旁边这个小兄弟治伤。”
李医师爬进车厢,给刘远洲号了腕脉,扯开绷带查看了胸口伤势,朝外说道:“二牛三牛,抬这个后生去里面包扎,记得清理干净创口。”
于是一人进来把刘远洲半抱半拖移到车外,和另一人抬着他进房间里去了。
“咦?你的伤倒是怪异。”李医师对张长江号了脉象,惊讶道。
“那后生没什么大碍吧?”张长江关切道。
“皮外伤而已,倒是你……”李医师摇摇头,眉头紧锁。
李医师的医术高超,他说刘远洲没大碍定是无事,张长江这才放下心来。
惨笑一声,他说道:“中了一种不知名的功夫,现在下半身全无知觉。”接着大致讲了事情始末。
听了张长江讲述,李医师再次检查了张长江的双腿,却见膝盖以下双腿乌黑,似烧焦的木材。
“奇怪,奇怪…”李医师喃喃自语。
既不见创口,也未见骨折水肿,他却从未见过如此症状。
是中毒了吗?也不像,他百思不得其解。
只能先抬进医馆再作详细检查了,或邀城里名医同会诊。
吩咐人把张长江抬下车,正要往房里送,这时尤士亮和马东赶来了。
查看了张长江的双腿,又听了李医师的诊断,尤士亮沉吟片刻,缓缓道:“还可能是中了某种劲力的缘故。”
尤士亮江湖见识广博,又是喑劲武师,非李医师可比。
“先抬他进去,我去找院主,这伤或许只有院主能治。”尤士亮说完,转身便走。
“啾,啾,啾啾…”
刘远洲睁开眼睛,缓缓打量四周。
这是间非常干净整洁的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