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好很多,不用再上药了,纱布也可以拆了。”
又拍拍他肩膀,叮嘱道:“伤口已结痂,七日之内记得不要碰水。”
刘远洲连忙保证不会,又问:“那可以练功吗?”这才是他最关心的。
他现在手脚已可以正常活动,生活也可自理。但手臂仍不能太用力,扯到胸口仍会很痛。
他已七八日未练功了。所谓拳不离手,曲不离口,多日不站桩练功,他感觉自己功夫都有些退步。
想了一想,李医师答道:“桩功可适当练练,感觉不对立马停下,打法功夫就不要练了,除非你还想再回来包纱布。”
显然,李医师在这方面很有经验,毕竟他救治的伤者基本都是武人。
刘远洲心里大喜:“终于可以练功了。”
出了医馆大门,刘远洲便叫三爷先乘骡车回家,他打算到功房去看看张长江。
马东四五日前去看他时,说张长江还在家休养,尚不能站立起来。
三爷叮嘱他不可喝酒早些回家的话,便乘车先回家去了。
刘远洲慢步朝功房走去。
时值秋末冬初,树木凋零,冬日的暖阳下,整个视界一片枯黄景象。只偶尔几株松柏,还保持着绿的本色,十分扎眼。
一阵风吹过,地上几片枯叶打着旋儿飞出马路,掉进路边水沟里。
刘远洲紧了紧身上灰色的布袍。
来到功房,他受到一众执役弟子的热情围观。
张长江仍未来功房当值。去找尤管事,见他办公房门上挂着铁锁。
刘远洲内心怏怏。
走出功房大院,犹豫着是否去看看邢友庆和牛宝元,最终决定不去了。
进入冬季,临近年末,杂房事务一下子多了起来,他可不愿工作时间打扰他们。
信步走到山脚广场,正巧迎面碰上脚步匆匆的泉水药田执事丁越。
“丁哥,来院里办事啊。”
“嘿,正好碰到你,还打算一会儿去你家看你呢?”
二人几乎同时出声,说完都笑了起来。
“恭喜,伤已好了。”二人走近,丁越上下打量刘远洲一番。
“本来就伤的不重。”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