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桩功二十多天未曾进步,若按原计划,他此刻应达到二十二节。这令他颇觉遗憾,但这是意外事故,无法预料,他只能无奈接受。
这一日早上起来,天阴沉沉的,北风呼号,刮得院子里树技哗啦啦作响。
走出门外,见远处沙尘漫天,宝塔山、青峰山都隐没在黄色沙尘里。
刘远洲穿着厚厚的棉袍,头戴一顶翻毛棉帽,背了一个大包袱出了大门,朝延州院赶去。今日是他伤后首日去房里当值。
他安步当车,脚下步子迈得飞快。路过施河边时,见两岸已结了一层薄薄的冰,只河中心尚有水在哗哗流淌。也许用不了几天,整个河面都会被冰覆盖。
已正式入冬了,离过年也不久了。想到过年,他心一阵火热。
过年了,就可以回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