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忿忿,忽想到门房男子透露的消息,林香主今晚和几个亲近手下在院心那座二层楼内饮酒玩乐,深夜仍未离去。
刘远洲就想着何不趁机把他们打一顿,也算出了心中这口恶气。
一路上又有碰到两只恶犬,都被他一掌拍死了。
赶到楼前,并未惊动一个人。刘远洲轻轻推一下门,纹丝未动,看来是里面上了门栓。
这却难不倒他,掏出短刀插入门缝,轻轻一挑,听听“嗒”一声响,门栓被拔开。
推开房门,刘远洲闪身入内反手关上门。
这是一个颇大的厅堂,当心大方桌上点着一根巨烛,照的大厅亮堂堂的。四角放着四只铁炉,里面木炭烧的正旺,令大厅里温暖如春。
大厅地上一片杯盘狼藉,桌椅散乱,横七竖八倒着七八人,有男有女,俱都衣衫不整。大厅尽头一张虎皮交椅上亦躺着一男一女二人。
刘远左右巡视一番,见四围窗户上都挂着布幔,难怪从外面看不到有灯光射出来。
这是开无遮大会啊,真会玩。坏事做尽,落到我手里,算你们倒霉。
刘远洲心里冷笑一声。
刘远洲抬脚走到虎皮交椅旁,拉开那女子,右手揪住那男子衣领,把他提了起来。
灯下看得清楚,那是一张二十五六岁的面孔,长得颇为清秀。
长得一副好面相,心肠却如此歹毒。
刘远洲恨恨想着,提起右手,左右开弓,啪啪打了他七人个耳光,打得他脸眼见得肿胀起来。
很快,脸上疼痛刺醒了那男子,他睁开眼睛,迷迷瞪瞪间见一个漆黑的事物在眼着,吓得他“哎吔”一声叫出口。
迎接他的又是几个耳光。
那男子大怒,提起右拳就要照那黑影打去。
突地,一把明晃晃尖刀抵在眼前,他一个激灵,彻底清醒过来。不敢动弹,连忙说道:“有话好说,有话好说。”
“啍,你就是林子豪?”一个低沉的声音戏谑道。
那男子才看清,眼前是个蒙面人。
“是的,在下马帮林子豪。”那男子赶紧答道。
“对啊,我是林子豪,有我二哥在,在这榆州地面,谁敢撒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