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金人和蒙人都有,数量参半。这回比斗,却是蒙人来的多,放眼望去,后脑顶着金钱鼠辫的金人只有三个,而且都是桩功二十节以上的高手。
二人相互抱拳行了一礼,也不打话,立在场心两侧,静静看向对手,都不先发起进攻。
“常师兄,看这索吉一副气定神闲样,是个高手无疑了,刘师弟能胜他吗?”
场外,刘必武问一旁常威。
“我对刘师弟还是很有信心的。刘师弟练的十八散手机巧又不失力道,上次交手,我感觉他这门功夫已趋于大成,巧拙掌握随心所欲。”
“而索吉,一看这身材,便知其天生力气不小,十之人九走一力破万法的路子,灵活性就差了许多。”
“刘师弟桩功比索吉高一节,力气应也不会相差太大,是以综合起来,我认为刘师弟赢面大。”
常威缓缓说道。
他上一场虽输了比斗,但心态很快调整过来,此刻早把关注力都放在比斗场上,是以分析场上情势有理有据。
常威说完,刘必武点点头,而一旁的江春贵和方奇峰也感觉略有收获。
“开打了。”
江春贵突然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