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又强打起精神,开口说道:“我让刘姨来照顾你。” 说完,他没有再看许温颜一眼,转身拖着沉重的步伐向病房门口走去。他的背影显得无比落寞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荆棘上,缓慢而艰难。
他伸手推开病房门,阳光从走廊的窗户洒进来,却没能驱散他周身萦绕的阴霾,随着门缓缓关上,将他和许温颜隔绝在两个世界。
许温颜在医院待了一个多月,在这漫长的时光里,陪伴在她身边的,唯有刘姨。刘姨每日不辞辛劳,早早便起身,精心准备着营养丰富的餐食,一口一口耐心地喂给许温颜;夜晚,刘姨就蜷缩在病房角落的躺椅上,只要许温颜稍有动静,她便会立刻惊醒,关切询问。
而傅景深,自从离开后再没来过。偶尔,陈飞会匆匆赶来,带着一些生活必需品,或是传达几句简短的问候。
一个月的时间,在疼痛与等待中缓缓流逝。终于,许温颜达到了出院的条件。出院那天,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,洒下一地金黄。
陈飞早早地便等候在医院门口,他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许温颜,刘姨则提着大包小包的行李跟在身后。三人一同上了车,朝着郊外庄园的方向驶去。一路上,许温颜望着车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色,心中五味杂陈。
重新回到郊外庄园后,许温颜和刘姨又回归到了两个人的生活。每天清晨,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,轻柔地洒在屋内,许温颜准时起床。
而刘姨早已在厨房忙碌,熟悉的饭菜香气弥漫在整个空间。两人一起吃着早餐,轻声交谈,话语里满是生活的琐碎与温馨,仿佛之前的那些波折都已被这宁静的日常所抚平。
傅景深,就像一阵风,悄然地逐渐淡出了她的世界。曾经那些回忆,都被尘封在了心底的某个角落。
每当许温颜想念姥姥的时候,她便会与陈飞协商见面的事宜。陈飞总是很配合,安排好一切接送的细节。似乎从某个时刻起,时间像是被固定了下来,每周许温颜都可以去看望姥姥两次。在姥姥家,她陪着老人聊天、晒太阳,尽力弥补那些错过的陪伴时光。
日子就这样不紧不慢地过着,许温颜自己也觉得,这样平静的生活倒也没有什么不好。每天在庄园里种种花草,帮刘姨做些家务,偶尔去看望姥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