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此刻脸色惨白如纸,呼吸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,半昏半醒间,眉头还紧紧拧着,像是在与剧痛苦苦抗争。
“傅景深!”许温颜喊着,声音里满是心疼与焦急。她赶忙叫来刘姨,两人费了好大的劲,才将傅景深搀扶到二楼的房间。
“刘姨,你赶紧去把家庭医生叫来!”许温颜心急如焚,一边说着,一边手忙脚乱地在房间里打转。
刘姨刚要应下,虚弱的声音从床上传来:“别叫医生。”许温颜猛地转头,看向傅景深,眼中满是惊诧与疑惑:“为什么?你伤成这样,不叫医生怎么行?”
“有人在追杀我。”傅景深费力地喘着气,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,“等陈飞处理好,才能叫。现在叫医生,只会暴露行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