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告便去告啊,不过,你想想,陆鸢一个外邦人,连咱们这的基本礼仪都不知道,她能认得出什么是甜白釉什么是普通盘子?还有顾老太太,事关她大孙子,我又说是父亲私下被陛下所赐,她一时间慌了神哪里还想得了那么多,不过……”
听着她前面的话,芝华连连点头,小姐说的有道理。等她停顿下来,芝华一脸迷茫。
“不过什么?”
姜非晚没有开口,而是捏着下巴,拧眉想着。
按理来说,顾疆是认得出的。
陛下所用餐具规模与平民臣子大不相同。
顾疆时常进宫参加宴席,自然知晓,要想要认出,并不是什么难事。
不过,他方才并没有说什么。
反而默认自己演的这出戏,没有拆台。
难道是……
他良心发现了?
罢了罢了。
良心发现也好,不想揭穿也罢。
姜非晚不想为他想什么好名头,无论哪一点,都无法改变她心中依旧厌恶他的事实。
如今手上的烫手山芋已经丢出去了。
日后顾晋的教导与自己无关,若是出了什么事,也怪不到她的头上来。
明日便是要去春台山看望母亲的日子了。
上次顾疆说要与她一起去,她才不愿。
“芝华,收拾东西,咱们偷偷回家。”
芝华不明所以,不过还是跟着她收拾了两件衣服,打成一个包袱,背在身上,耕者她悄么出了将军府。
于是等到顾疆赶来看姜非晚的时候,偏院已经是人走茶凉的景象了。
没有找到姜非晚,顾疆没由来的烦躁。
抓着一个守门的小奴婢问到,“主母人呢?”
小奴婢紧张的回答,“这个,奴婢并不知道。只是听人说,似乎看到主母身边的芝华背着包袱从偏门出去了,不过并没有看到主母是否也出去了。”
顾疆一脸冷意,哼了一声,“嗯,你下去吧。”
小奴婢点头,行了个礼,不过想到了什么又回过身来,行礼再次询问,“将军,陆姑娘让奴婢问将军,今日可还去她院中用晚膳?陆姑娘想要与将军商榷小少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