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,陆云舒则在一旁劝慰:

    “这是皇上所赐,你贸然送人,万一皇上知道了,岂不更糟糕,乐安县主刚刚没提起这事,想必也怕提了没面子,咱们就当做不知道,过些日子就淡忘了此事。”

    虞晚眨了眨猫眼般清澈的眸子,“那我刚刚怼了乐安县主,她会不会记仇。”

    陆云棠不忍心欺骗她,乐安县主就是个小魔头,对大哥死缠烂打,她母亲对大伯死缠烂打,天底下就像没男人了,母女俩专挑着陆家嚯嚯,当然她也只敢在心里发牢骚,谁让人家母女地位高呢。

    “阿晚,你别怕,大姐姐同乐安县主也不对付,也不差你一个了。”

    虞晚欲哭无泪,她真的有被安慰到,她现在两眼一抹黑。

    “两位姐姐,阿晚身体有些不舒服,先回去休息了。”

    陆云舒有些担心她,“阿晚,船到桥头自然直,再不济还有公主呢。”

    虞晚笑的很勉强,低垂着脑袋离开了,刚走到后花园,她感到乏了在凉亭中歇息,准备用帕子擦擦汗,结果摸了摸身上发现不见了,着急地同绿珠道:

    “绿珠,你快原路返回找找,我那块粉色帕子丢了,上面还绣着我的名字呢,万一被人捡到就不好了。”

    绿珠也知道这事的重要性,话本子里经常见,大家闺秀的手帕被外男捡到,结果被人诬陷私相授受,最后绞发做了姑子。

    “小姐,你就在这等我,我找到手帕就立马回来。”

    虞晚颔首,她坐了许久,腿都有点麻了,想着在周围转转,刚走到假山,女子哀怨的质问声让她的脚步成功停下。

    “陆衍,你这么多年不娶,不就是为了等我长大吗,如今我已及笄了,你还在等什么,快来公主府提亲吧。”

    虞晚吓得赶紧捂住嘴,不敢发出一丝声音,真是冤家路窄,她怎么又撞见齐如意了,还是在这种尴尬的情况下,她今天出门定是忘记看黄历了。

    陆衍斜眉入鬓,薄削的唇紧抿,眼神毫无波澜,淡淡的嗓音让人听不出喜怒。

    “县主,我不是太医,你找错人了。”

    齐如意被喜欢的人说有病,羞愧不已,泪眼婆娑地控诉:

    “我从八岁开始喜欢你,你竟如此绝情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