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,小婿担心贤妃日后还会作妖,这次派定国公夫妇前来,只是试探,投石问路。”

    陆震霆在朝堂多年,敏锐的察觉到贤妃心思不纯,皇后膝下无子,只有一个嫡公主,伴随着皇子们的长大,后宫前朝暗流涌动。

    虞晚小脸瞬间白了一层,乌黑的眼睛立刻盈满了泪水,不受控制的往下落。

    “外祖母,万一他们非让阿晚做妾怎么办?”

    难道她始终逃不脱被人摆布的命运吗?梦中做外室,梦外给人做妾。

    陆震霆周身萦绕着不悦的气息,沉稳有力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。

    “阿晚,镇国公府是你永远的依靠,只要父亲在一天,就不会让人欺负你。”

    谢红樱紧接着开口:“阿晚不必担心,天塌下来有外祖母护着你。”

    贤妃,皇上那么多儿子,楚王只是占了长子的名分,还不是太子呢,你就如此放肆,未免也太嚣张了。

    虞晚不安的情绪渐渐被父亲和外祖母安抚,她想回明月居了,一个人安静的待着。

    阮氏和陆震霆对视一眼,向母亲请辞:“娘,我们就先走了。”

    谢红樱对定国公府的那帮人更恨了,“阿晚,外祖母答应给你的宝贝还没承诺呢,震霆你先等一会,女儿,你也随母亲来。”

    阮氏不明所以,跟着谢红樱进了内室,无奈地笑了笑。

    “娘,你已经给了阿晚够多宝贝了,阿晚的小金库都快装不下了。”

    谢红樱弯下腰从书架底拿出一个盒子,脸上露出神秘的笑容。

    “这次送的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“外祖母,这里面装的什么啊。”虞晚也被勾起了好奇心,她的嗓音又娇又软,尤其是再配上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盯着人看。

    谢红樱笑眯眯地打开盒子,从里面取出一沓泛黄的纸。

    “卿儿,你这母亲做的也太大意了,阿晚今年都十四了,可有来癸水?”

    阮氏自己也是十六岁才来的癸水,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,茫然地盯着母亲。

    “娘,十四岁还早着呢。”

    虞晚听到癸水二字,牙齿都在打寒颤,梦中她是及笄后来的癸水,许是被姜鸿宝推入冰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