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华长公主额角突突地跳,察觉到宾客异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唇角浮起一抹冷意:
“本公主今日招待不周,还请大家自行散去,至于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,本宫想必你们都清楚,若是让我知道谁在外面乱嚼舌根子,本宫第一个拿她开刀。”
此话一出,宾客都知道这场戏她们只能看到这了,纷纷散去。
虞晚她们巴不得赶紧离开这鬼地方,一家人坐上马车不到一个时辰就回了国公府。
陆老夫人听说人回来了,略显诧异,时间还早着呢,怎么现在就回来了,难不成出什么事了,立刻派婆子去请人过来。
“母亲,我们没事,长公主她现在应接不暇,哪里顾得上对付大嫂。”
赵氏也唏嘘不已,好好的县主怎么就这般没规矩,这下好了,正妻不当,只能给楚王做妾,她回去可得好好提醒女儿,以后参加宴会小心点,别傻乎乎的被人算计。
陆云棠怕祖母听不懂,绘声绘色地把宴会上的事描述了一遍。
“祖母,齐如意还一直针对阿晚,就她嚣张跋扈的性格,还想嫁给大哥,真是白日做梦。”
陆老夫人不同情齐如意,可心疼她的孙女:“阿晚,你受委屈了,王嬷嬷,把我珍藏的那副红宝石镶嵌珍珠头面拿出来,就当给阿晚压压惊。”
虞晚哪里好意思接受如此昂贵的东西,忙推脱:
“祖母,阿晚没有受委屈,世子和姐姐们把我保护的很好。”
陆老夫人不容她拒绝,打算让王嬷嬷一会亲自把头面送到明月居。
一家人说了一会话后,离开回了各自的院落。
“阿晚。”陆衍冷冽的嗓音从身后传来,虞晚这会最不想见到的就是他,她心虚,怕陆衍发现她就是画像中的女子,梦中惨死的滋味她还记忆犹新,装作听不到继续往前走。
可惜陆衍不给她这个机会,大步上前,宽厚温热的手掌将她的皓腕抓住。
“阿晚,你听不到我在喊你吗?”
虞晚见躲不过去了,只好装作诧异的样子,转身茫然地看着他:“大哥,你喊我了吗?”
可陆衍是谁,他十六岁就在大理寺审犯人,一眼分辨出虞晚的神态是假装的,展翅欲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