讥笑:
“还有你,虞晚,你和你的未婚夫能不能离陆衍远点,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,和三个男子泛舟,你还知不知道羞耻二字怎么写,本宫都替你害臊。
回去把《女德》和《女戒》抄五十遍,三日后亲自送到本公主的府邸,要是敢弄虚作假,别怪本宫亲自奏明母后,治你的罪。”
虞晚也被骂懵了,她不知羞?对方哪只眼睛看到的,还女德女戒抄五十遍,她是谁啊,这么理直气壮,有病,病的还不轻。
陆衍只想赶紧回家换身衣服,然后和虞晚掰扯清楚赌约的事,这是她自己定的,可不能反悔。
谁曾想出师不利,竟然中途遇上这个疯子,骂楚衡他已经不爽了,骂阿晚他是彻底不能忍了。
陆衍挺身而出,鹰隼般的眸子盯着不可一世的湖阳公主,戏谑道:
“公主,我和谁交好,这是我的私事,我父亲都不管我,你骂我的妹妹不知廉耻,简直可笑至极,我带着我妹妹出来泛舟,哪里惹到您了。
您要是气不顺,去找其他人撒气,镇国公府的人不是软柿子,你想捏就捏,想骂就骂。”
湖阳公主脸都绿了,剜了一眼虞晚,心里恨得牙痒痒。
“本宫是公主,想管就管,你是要违抗皇命吗?”
陆衍敛眉低首,眼底满是不服气:“微臣不敢。”
“本宫看你敢的很。”湖阳公主看他这副不听劝的模样,胸中的火气噌噌的往上涨,就这儿女情长的样,大仇何以得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