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晚,你准备下谁的注。”

    不要让他知道是下楚涟的,难道阿晚对他还余情未了吗?

    虞晚见他这也要管,没好气地怼了回去:“我自然是下怀王的注,难不成下你的啊,你又不参加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你不是给楚涟下?”陆衍一噎,继续追问,眼神始终盯着虞晚的表情,生怕错过什么。

    表弟本来邀请他参加,可一想到这是阿晚来镇国公府的第一个端午,他想带着阿晚逛逛,索性婉拒了表弟的邀请。

    虞晚翻了个优雅的白眼,“陆衍,我今日才发现你这般小心眼。”

    陆衍也没为自己辩解,他就是这般小心眼,犯不着装大度。

    “阿晚知道就好,所以别让为兄误会什么。”

    随后将虞晚手心里的银子取走,随手一抛,抛到了属于怀王的那面,丢下一句赌怀王赢,拉着虞晚离开了客栈。

    湖面上龙舟大赛还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,皇上带着皇后等人出宫观赏。

    贤妃不满皇后独占皇上,和容华长公主目光隐晦接触,容华长公主也对皇后怨气颇深。

    那个勾引李英的男人就是她暗中指使的,怜儿好歹也是她宠爱的男人,被谢筝那个贱人打死,她还伤心了好一阵呢,于是故意在皇后的伤疤上撒盐:

    “皇嫂,以往这个时候都能看到筝儿的丈夫矫健的雄姿,可惜今年是没这个福气了,也不知道他身体好些了吗。

    筝儿也真是的,驸马不过是玩了个男人罢了,她却没有容人的肚量,直接打断丈夫的腿,这腿断了,夫妻间的情分怕也打断了,万一落下个残疾,可怎么当差啊。”

    皇后从女儿口中得知那日满月宴被容华长公主打了一巴掌的事,心里对她嚣张的态度很是不满,更别提这次李英豢养男宠的事,她查到线索丝丝缕缕直指容华长公主。

    看来她之前还是太仁慈了,斩草不除根,春风吹又生,然面上却始终保持着云淡风轻,淡淡开口。

    “容华,能不能当差是皇上说了算,你在这瞎操什么心,更何况筝儿和驸马只是闹别扭,你作为姑母却在这说风凉话,有笑话别人的时间,不如多操心操心自己的女儿。

    做妾可不比做县主自在,让她收敛点脾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