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,你听到没,爹回来了,如今就在城门口呢。”虞晚激动的握着母亲的手,分享这个好消息。
“你爹回来了?”阮氏紧蹙的柳眉松了下,素白的脸上露出欣喜,随即想到家里的情况,眼泪不自觉落下。
“阿晚,我对不起你爹,没有把邦哥儿保护好。”
阮氏取了心头血后,经过一个月的休养,气血不仅没有恢复,反而变得更差了,脸颊清瘦。
谢红樱得知外孙和女儿被害,直接把女儿和外孙接到了公主府,每日换着花样给女儿滋补,可惜没有多大用处,太医诊断阮氏这是心病,心病还需心药医。
她的精气神儿全都在一双儿女身上,儿女接连被算计,甚至差点没了命,这样的遭遇,性格软弱的阮氏根本接受不了,她产后本就没有恢复好,接二连三的打击导致她精神受了刺激。
小陆邦自从染疫症后,胃口变差了很多,胖嘟嘟的脸颊瘦了一大圈,阮氏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,痛在儿身疼在娘心,三十多个日日夜夜,阮氏精神时刻处于紧绷,生怕儿女再被算计。
虞晚眼中氤氲着雾气,安慰道:“娘,这不是你的错,你不要把错都揽在自己身上,爹知道后不会怪你的,他只会心疼和自责。”
都怪那个可恶的敏柔,陆衍告诉她一切的根源都是敏柔,她心思歹毒,目的就是离间陆家和怀王的关系。
阮氏虚弱地靠在床头,一想到她的邦哥儿被人算计染了疫症,差点夭折,她心里就不得劲,女儿婚事也没了,两个孩子她一个都护不住,她当娘当的太失败了,微阖的杏眸因为痛苦而溢出眼泪,要是她再厉害些,是不是女儿和儿子就会没事。
“阿晚,娘好恨自己,我为何如此没用。”
是不是只有她死了,对方才会放过她的孩子,如果这样,她愿意用一死换取阿晚和邦哥儿的平安。
谢红樱抱着外孙进门后看到女儿又在哭,仿佛母子有心灵感应,怀里的邦哥儿刚进屋也开始嚎啕大哭,谢红樱顿时心如针扎般的疼。
“卿卿,你现在还在坐月子,千万不能过度忧思啊,你要振作起来,为母则刚,邦哥儿还小,咱们好好精养着,不会有大问题的。”
阮氏也不知道听进去没,她阖上眸子,完全沉浸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