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的一纸诏令送到了镇国公府,为了嘉奖他抗乌时立下的战功,皇上三日后举办庆功宴,特地吩咐陆家上下都进宫参加庆功宴。

    在庆功宴的前夕,陆震霆才从公主府把妻子接回镇国公府。

    陆衍也来帮忙,他和虞晚并排走在一起,临走之际,他人被谢红樱给叫住了。

    “陆衍,你过来,本宫有话要问你。”

    陆衍表情凝滞了一瞬,最近这两天他借着看望邦哥儿的机会,想要和阿晚说会话,以慰藉相思之苦。

    可每当他和阿晚单独在一起的时候,话还没说两句,大长公主就神出鬼没般出现在他们身后,半眯着眼,看他的目光带着审视和戏谑,有种看破一切但我就是不说,看你静静表演的感觉。

    他茫然的看向父亲,试图想要从他脸上找到一丝求救的信号。

    陆震霆朝他挑眉耸肩,甚至有种看好戏的感觉,表示自己无能为力,自己做的事情自己兜底,老子我啊,还有自己的媳妇要保护呢。

    “公主好心叫你谈话呢,你就去吧,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。”

    陆衍心里微感不妙,他僵硬地扭了下脖子,抬眸时正好对上谢红樱含笑的眼神。

    “公主,我们去哪谈话啊。”

    一旁站着的虞晚也在看好戏,她好久没见陆衍脸上这么丰富的表情变化了,忍不住调侃了句。

    “大哥,原来你还有怕的人啊。”

    殊不知看戏要付出代价的,谢红樱似笑非笑的睨外孙女一眼,也点了她的名。

    “阿晚,你也一道来。”

    虞晚漂亮的眼眸微微瞪大,食指指着自己,惊讶问:“外祖母,怎么还要问我啊?”

    陆衍艰难的吞了口唾沫,他心里有种预感,大长公主应该是知道他和阿晚的事了,难道她老人家准备棒打鸳鸯?

    一想到这,陆衍的脸色更差了,他习惯性的用冷漠掩盖了僵硬的表情。

    谢红樱故意冷着脸,掩藏了心中的真实想法:“你们来了就知道了,震霆,你带着卿卿和邦哥儿先回去,这两个孩子今晚不回去了,跟我这个老太婆住,明早和我一同进宫。”

    阮氏这两天的情况还是老样子,好在这会她是清醒的,她柔柔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