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证一些资料,顺道拜访几位老友,希望能给他现在的研究一些帮助,而费阿姨则是去治病。”
“市里的医生推荐了沪市的一位老专家,希望能够彻底治愈病根,这半年多费阿姨身体调理的不错,比以前好很多,只是钱老还是想着能够彻底治愈。”
“行,这件事包在我身上了,那到时候我就帮他们一起买好车票。”
又过了几日,于东处理完事情买好车票,在赵书文和于静的送行下,带着钱侃与费芳兰老俩口踏上了前往沪市的火车。
为了方便照顾两位老人,于东通过关系买了当时只有领导干部才能坐的软卧车厢票。
从甘州到沪市,二十多个小时的路程,对于年轻人来说都很难熬,更别提两位老人了。
于东鞍前马后精心照料,可谓是无微不至,也让二老格外的欣慰和感动。
大家如今也算十分熟悉,关系也很好,钱老之所以来到县里帮助钢铁厂转型,很大功劳也是于东促成的。
尤其是对于费芳兰的照料,当初叶红和于静可都是出了力的,老太太也格外的喜欢叶红,还特意说这次去沪市看病是小,看看叶红才是她最想做的。
软卧包厢里一共四张床铺,帮二老买的都是下铺,另外一张床铺坐的是一位看起来大约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。
能买到软卧票的,一般都有些背景或身份的,男子看起来很儒雅,对人也总是带着一丝微笑。
“您二老可真是有个好孙子。”
看着忙前忙后的于东,男子忍不住对钱老夸赞了一句。
钱侃摆了摆手笑着道:“老头子我可没有这个福气,这小子不是我孙子,最多算是我的债主。”
“多大年纪人了,整天还尽胡说。”费芳兰埋怨了一句自己的老伴,而后看向男子解释道。
“小于啊,是个好孩子,虽然不是我俩的孙子,可也算是晚辈,这孩子不容易啊,他父母都是烈士,但他……”
老太太精神不错,滔滔不绝的给对方讲述起了于东的身世。
等到于东打开水回来,男子看向他的眼神明显和之前不同。
“小伙子,我姓高,叫高文彬,在津口市物资供应局工作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