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没一会儿就听见脚步声由远及近,借着晨光,两个人影从山那边过来。
前头那个提着个黑箱子,看着挺沉;后面的背着个大包,走路都直喘粗气。
周大民定睛一看,差点没叫出声来——前头那个不是陈工又是谁?
\"陈工,您慢点。\"后面那人气喘吁吁地跟着,\"这大冷天的上山,鞋都给雪水泡透了。\"
\"少废话!\"陈工不耐烦地说,\"你没看县里那帮人都急成啥样了?咱们要是再不抓紧,好处都让他们占了。\"
\"话是这么说,可是。\"
\"行了!\"陈工不等他说完就打断,\"赶紧把仪器架好,一会儿还得去后山转转。\"
周大民和王大爷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惊讶。
这山上咋来了这么多人?而且一个个神神秘秘的,指定有啥猫腻。
等那两人走远了,周大民才长出一口气:\"王大爷,咱得找找他们到底在搞啥名堂。这大半夜的带着仪器上山,准没安好心。\"
\"这好办。\"王大爷摸摸老猎狗的头,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,\"有它在,管保能找着他们的窝。\"
老狗果然厉害,顺着那两人留下的味道一路找。
拐了几个弯,在一处隐蔽的山坳里发现了个营地。
这地方选得好,三面都是陡坡,还有树挡着,要不是顺着味道找过来,打死也发现不了。
营地里搭着几顶帐篷,还有个简易的工作台。
台子上摆着些稀奇古怪的仪器,旁边堆着厚厚一摞文件。
\"诶,您看!\"周大民指着帐篷前的木桩,激动得差点蹦起来,\"这记号跟咱们在后山看见的一模一样!\"
王大爷蹲下身子仔细看了看,眼睛直放光:\"还真是!这帮人可够专业的,连标记都打得这么讲究。\"
正说着,老狗又不安分了,一个劲地往帐篷那边凑,尾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。
\"有东西?\"周大民问。这狗平时挺稳重的,今儿个咋这么来劲?
王大爷拽着狗绳子,小心翼翼地靠过去。
帐篷门帘没拉严实,能看见里头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