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众人除了沈落玉和皇帝,谁也没见过战王,看着他奇怪的面具和不凡的气场,心里都疑窦丛生。
特别是傅羡之,看着傅子修乖巧的趴在男人肩膀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,气汹汹上前:“你是什么人?竟敢在皇上面前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,就被临渊一脚踹倒,抱着一条腿在地上疼得呲牙咧嘴。
皇帝眼中闪过忌惮:“战王,你怎么来了?”
众人一听这个男人是战王,全都倒吸凉气。
毕竟他是大盛唯一的异姓王,平日只听皇上单独召见,手里握着大盛一半的兵权和一支训练有素的飞鸟军。
可以说除了皇上,他不用将任何人放在眼里。
临渊抱着傅子修走到沈落玉身边,面对皇帝依旧淡漠:“我可以证明,晗月推了他们母子二人。”
他不仅帮忙作证,还给晗月多加了一条罪。
“你胡说,我没有!”晗月缩在皇后怀里,已经开始慌乱。
“没有你怕什么?”临渊鹰一般的冷酷双眸扫过她。。
他久经沙场,看人时眼里藏着刀锋般的凛冽杀气。
晗月这种只会在后宫耍横的弱女子哪里能承受得住,身子发颤摇头:“我没有……”
“你都让身边婢女干了什么,带上来敲打一番就能知道,皇后不会说本王一个大男人,威逼利诱吧?”临渊直视皇后,连敬称都不用。
皇后虽然不悦,可深知不能和他正面起冲突,扯着嘴角道:“自然不会。”
皇帝也不得不卖他一个面子,让宫人带来几个晗月的婢女。
沈落玉看了一遍,并没有那个拿竹竿捅她的,不过也没多说什么,只要能证明晗月的恶行,有她没她都一样。
一开始几个婢女都一口咬定公主没有吩咐她们做什么,直到临渊默不作声碾碎一人的手。
一人顶不住他的压力改口:“是公主把誉王府的小世子扔进冰窟的,吩咐我们谁也不准去救,还把草药撒进冰湖,让誉王妃跳下去捡。”
“你知道胡说的下场吗?”皇帝沉着老脸施压。
婢女抖若筛糠:“奴婢不敢撒谎。”
比起皇帝,她更怕身边的战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