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及皇后,傅羡之缓和面色,走到陆灵芸身边拉住她的手:“你嫁到王府是来享福的,当然不是吃苦的,可这不是为了咱们的孩子吗。”
他的手轻柔覆上陆灵芸的肚子,眼中隐隐露出期待:“先不论男女,只要是个健康的孩子,本王就一定会好好爱他。”
修儿的童年并不美好,这个孩子他一定会加倍弥补。
陆灵芸脸上闪过心虚之色,拿开傅羡之的手走到一旁,低头啜泣:“可是芸儿就是受不得这个苦,跪到城隍庙腿都要断了,而且我看那道士就是弄虚作假,想骗银子罢了。”
“芸娇阁前的那一滩血你也看见了,不可能是造假,你就为了咱们的孩子再坚持一下好不好?”傅羡之放软声音哄。
想起那渗人一幕,二人都觉背脊发凉。
陆灵芸还是不甘心:“我肚子里的孩子就算生下来了也是庶子,得叫王妃娘,王爷不如让沈玉来跪,这样才能显示诚心。”
傅羡之不知她哪来的这些歪理,面上显露不悦:“孩子在你的肚子里,怎么可以让沈玉来跪,你平日最是通情达理,今日这是怎么了?”
陆灵芸无辜咬唇:“芸儿只是替腹中孩子不平,您口口声声说在乎他,却还是准备让他顶着庶子的名号出生。”
“只要本王爱他,嫡庶又有何区别?”
“区别大了,庶子就是低人一等,往后要被人瞧不起。”虽然陆灵芸根本没有孩子,还是忍不住捂着肚子争辩。
她和皇后就是差在嫡庶上,因为生母地位不同,长姐就可飞上枝头变凤凰。
她却只能嫁给心爱的男人为妾,还要时时为自己筹谋算计。
傅羡之眉宇紧皱,忽然觉得眼前女子十分陌生:“你当初嫁给本王,可是说只爱本王的人,不贪图位份那些虚名。”
陆灵芸脸色惨白:“芸儿当初嫁进王府,您还承诺绝不会让芸儿屈就一个侧妃,可我等了六年,眼睁睁看着您将一介庶女娶为新王妃,我却连一个平妻都没等来。”
她眼眶泛红,字字控诉。
傅羡之无言以对,胸口忽然发疼,身子晃了两下。
陆灵芸连忙伸手搀扶,担忧道:“王爷,您怎么了?”
傅羡之脸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