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刺激让男人的身形狠狠一颤,指腹上传来的丝滑、温暖的感觉,让他的大脑短暂的空白。
看向宋晚稚那双湿漉漉的双眼,像是一头被欺负惨了的小鹿,目光向下滑动,光洁的天鹅颈连接着性感锁骨,优美的线条只存在于画家的画笔中,却生生的出现在现实里的宋晚稚身上。
凸起的山丘,有意无意地轻颤,笔直光滑的双腿交缠在一起,不知不觉中,印象中的少女已经具备了成熟女人的妩媚,可妩媚中又不失清纯。
两种感觉完美的融合在一处,反而超越了本身。
傅明宴喉结上下滑动了两下,某处有了不该有的反应,好半晌后才收回手指,将温水递到宋晚稚的唇边:“乖,张嘴。”
宋晚稚迷蒙的看着他,潮水般的记忆涌入大脑。
当初,被傅明宴领回家后,生活起居都由他亲自照料,小孩子的身体像塑料一样,一碰就破,动不动就生病,更何况还是刚刚经历失去父母之痛的宋晚稚?
终日被噩梦缠身,经常后半夜被吓得高烧不止。
傅明宴那时,就像现在这样,又当爹又当妈,轻轻将她抱在怀中,直到小女娃的烧退了,才会安心的去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