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辞透过玻璃窗,刚好能看见里面相拥的两人,金属门框映出两具几乎要嵌在一起的身影,眼神尴尬的看向一旁,身体本能的朝着旁边挪动了一下。
但心中的震惊,却比谁都要浓郁。
这还是记忆中的傅明宴么?
哪里还是不近女色的神祇?
宋晚稚,终究还是将他从高岭之巅上拉了下来,染上了凡尘的烟火味。
而此时病房内的两人,显然不知道外面江辞心中的想法。
傅明宴的拇指还停在她腰窝,炙热的大手烫得宋晚稚身体一僵。
宋晚稚慌忙要起身,却被他勾住小指死死缠住。
“你现在还很虚弱……”
宋晚稚声音微弱,可就在下一秒,猛地扑进傅明宴的怀中,紧紧地抱着面前的男人,滚烫的热泪浸湿他的病号服。
“我真的……真的怕极了,以为再也看不到你了!我还没有,还没有将那句话说出口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傅明宴声音嘶哑,双手紧紧的扣住她的后背:“我答应你的事儿,绝对不会抛下你一个人的!”
“我知道,我都知道。”
宋晚稚哽咽着,她当然知道傅明宴一向诚信,只要答应的事儿一定会做到。
傅明宴滚烫的大手轻轻地抚摸着宋晚稚柔顺的长发,叫来了负责宋晚稚的主治医生,经过再三检查确认无误后,才放心的给她盖好被子。
看着露在外面毛茸茸的小脑瓜,替她将耳边的碎发掖了过去:“你现在还很虚弱,再睡会儿。”
“好,你也是。”
宋晚稚轻轻地点了点头,在男人的注视下闭上了鸦羽般的长睫毛。
直到病房内响起平缓的呼吸声,傅明宴才回到自己的病房。
消毒水的气味在病房久久不散,傅明宴靠床头处,指尖无意识摩挲领口,那里还残留着宋晚稚的味道。
“傅总,该换药了。”
江辞捧着托盘,白炽灯在他金丝眼镜上投下冷光。
金属托盘里躺着染血的纱布,最上层压着张烫金请柬——陈家寿宴的日期被朱砂笔重重圈起。
傅明宴转身时牵动后背伤口,血腥气瞬间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