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……她不是可以随意出入这里的人儿一般。
还真是有色眼镜看人啊!
宋晚稚点点头,将貂绒披肩裹紧了些,鎏金电梯镜面映出她锁骨处晃动的项链,此刻硌得胸口发疼。
保姆车停在银杏道尽头,枯黄的落叶混着细雪在轮胎下发出细碎声音。
红姐正在刷热搜,手机蓝光映得她新接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。
在听到开车门声时,才看见宋晚稚精气神不佳的坐上来。
红姐放下手机,有些担忧道:“怎么了这是?在里面不愉快了”
她将手机本能的背在身后,生怕被宋晚稚看见一般。
也是刚刚刷热搜时才知道,原来陈安安居然是陈家千金,和傅明宴极有可能进行联姻,甚至就连她身上的那条星空裙,也登上了热搜。
宋晚稚把自己扔进真皮座椅,任由车载香氛的雪松味漫过鼻腔。
后视镜里,宴会厅的落地窗正缓缓合上,仿佛巨兽阖上了黄金瞳。
“嗯,是不太愉快。”
她突然开口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宝石切割面。
红姐递来保温杯的手顿了顿,枸杞在热水里上下沉浮:“你都看到了?”
车驶过跨江大桥,霓虹灯在车窗上拖出流动的彩带。
对岸cbd的led屏正在轮播陈安安的珠宝广告,少女戴着鸽子蛋钻戒巧笑嫣然,字幕写着“陈氏集团千金首度亮相”。
“原来陈安安是陈老爷子的亲孙女。”
宋晚稚看着广告屏变成后视镜里的小红点,“怪不得他没有直接回应外界的谣言……”
原来一切都有章可循,只是她从未怀疑过傅明宴。
红姐的眼神明显地愣了一瞬,有些担忧的看着宋晚稚,巴掌大的小脸儿上罕见的挂上了苦涩:“那傅总是什么意思?”
毕竟,只要傅明宴没有点头应下,这件事儿就不作数!
宋晚稚的口唇张了张,指甲几乎掐进掌心,宴会上陈安安挽着傅明宴敬酒的模样又浮现在眼前,少女纤白手指搭在男人黑西装上,像雪落在墨玉棋盘。
没等开口,车载电台突然播放起傅明宴的专访,特有的冷质声线在密闭空间流淌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