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嗔怪的怒斥。

    “站住!”

    女人停下脚步,扭过头幽怨的看着坐在转椅上的父亲。

    “爸!你们怎么就不能好好说话?我费多大的力气才把人带到公司来!”

    “你能不能清醒一些?傅明宴只想和陈家谈生意,根本就不想和你结婚!如果再不给他上压力,真以为你能得偿所愿吗?”

    陈父没好气的说着。

    陈安安看了一眼男人离开的背影,不情愿的将办公室的门关上。

    重新坐在中年男人面前,脸上已经没有了刚刚的女儿姿态。

    “爸,我们都清楚拓展国外市场必须和傅家联手,但是傅明宴心思缜密,做事雷厉风行,手段不是我们能猜测到的,所以不要把人逼得太狠。”

    “这个道理难道我会不懂吗?”

    陈父目光看向窗外,脸上的神色变得越发冰冷:“但是只有联姻,才能将两家密切的扯到一起!无论是对公司的发展,还是对你未来的规划,都是必须完成的一项!”

    “你就放心吧,他是合格的商人!现在不过短暂迷了心智,早晚有一天会回归正途的!难道我会斗不过一个小丫头片子吗?”

    陈安安得意的上扬着嘴角,眼底闪过一道狡黠。

    掏出手机,将明天接风宴的地址发给了宋晚稚,这才放心的靠在了椅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