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第一人开口,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的说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陈小姐今天来探班,给大家带来了冰美式,不知道她和宋小姐说了什么?原本宋小姐是不想喝的,最后也喝了大半杯。”

    “是摄影师,他说宋小姐眼神木讷,拍出的照片都不能用,这才一次次的拍摄!整件事和我们真的没有一点关系啊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疼的快要昏厥的摄影师,听到所有人将全部责任推卸在自己身上,猛的抬起头,面目狰狞的瞪着他们。

    “你们少胡说八道!”

    说完,扭过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神明。

    “傅总,我也是听陈小姐吩咐行事的!她是您的未婚妻,我们怎敢不听啊?您看这件事其中是不是有着误会?我是可以解释的。”

    从进门起,不发一言地傅明宴缓缓睁开了双眸,冷若冰霜的目光直视着摄影师:“所以你非但无过还有功了?”

    摄影师尴尬的笑着,心虚的将眼神看向地面:“傅总这样说就太客气了,我只是……”

    砰!

    话还没说完,身子瞬间倒飞出去,狠狠的撞在后面的墙上。

    一声闷响,让在场的众人心跳猛的一顿。

    只见摄影师趴在地上,吐出了一口鲜血,弄脏了乳白色羊毛地毯。

    他不解的抬起头,自始至终都不知道到底哪里做错了,为什么要遭受这无妄之灾?

    傅明宴接过保镖手中的棒球棍,一步步的朝着摄影师的方向走过去。

    精致的五官染上狰狞与愤怒,此刻的他像是坠入地狱的恶魔,瞳孔中的杀意不时作假。

    “谁告诉你我是陈安安的未婚夫?就是你刻意针对我的人?一次次的让她进行拍摄,甚至在人晕倒后都不肯打救护车电话!”

    在对方震惊的目光中,棒球棍再次朝着男人的双手砸了下去。

    他似疯了般,一次次举起棒球棍,一次次用尽全力地落下,鲜血溅设在脸颊上,多了一分诡异的妖冶。

    直至将摄影师的双手砸的血肉模糊,哪怕进行医治也无法再捧起单反,才心满意足的转过头,看着已经被吓呆的众人勾起唇角:“你们……还知道什么?”

    翌日清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