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下宋越的病房门口,看着身上插满管子的人,至今没有苏醒的迹象。
垂放在两侧的手紧紧的握起了拳头,晶莹的泪花,一闪一闪的。
“宋越,我一定会调查清楚!会给你一个交代的。”
她轻轻的咬着唇,毅然决然的离开了医院。
站在路边,随手招了一辆计程车,打开和江辞的对话框,是她早上旁敲侧击得到了傅明宴所在的位置。
一整晚,酒吧鬼哭狼嚎,从最开始的痛苦求饶声,最终没有了一点声音。
宋晚稚坐着出租车再一次来到酒吧,看着守在门口的保镖,轻轻的咬紧嘴唇走了过去。
保镖在看到眼前人后,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,一时间竟不知该做怎样决策。
宋晚稚穿着羽绒服,微微的抬起小脸,一双明亮的眼睛直视着眼前人。
“如果没有他的同意,我又怎么可能会离开医院?放我进去吧,他不会为难你们的。”
“晚稚小姐,请。”
为首的保镖队长往旁边退了一步,同意宋晚稚随意出入。
白天的酒吧很是冷清,昨夜印象中的热闹大厅,满地的垃圾和酒瓶,显然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有人收拾过。
在路过员工休息室时,回想起昨晚差一点被男dj强取豪夺,身子狠狠的颤抖了一下,狭长的眼睫毛上挂着水珠,贝齿紧紧地咬着嘴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