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眼中笑意深深,非常配合地开口:“嗯,看到了。”
宋玖鸢窘迫:完了,怎么感觉更尴尬了。
见她这样,霍砚丞故意逗弄:“刚刚好像有人醋坛子被打翻了,你闻到醋味了吗?”
吃醋?
“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!”
“好,可能是我嗅觉失灵。”说着霍砚丞还点了点头以示肯定,而后低笑道,“怎么可能是有人吃醋呢?”
这下宋玖鸢还看不出霍砚丞是在故意逗自己玩,那她就是个大傻子了。
她幽怨不已,自暴自弃道:“就当我吃醋好了,谁叫你以前当男模,这不乍一看到,就误会了,怪我咯?”
霍砚丞很有眼力见:“怪我。”
末了,看了眼时间,霍砚丞催促道:“好了,时间也不早了,你今天这么累,躺下继续休息。”
“你当我是猪吗,吃了就睡……”宋玖鸢不满地嘟囔。
霍砚丞故作为难地顺从道:“要是你非得这么说自己,我也没办法。”
宋玖鸢:“……”
十个小时的手术,宋玖鸢也的确很累,跟霍砚丞贫了两句,倦意很快涌上来,她沉沉睡去。
霍砚丞坐在一旁,深海一般的双眸中多了一抹难以察觉的柔情。
说来奇怪,和宋玖鸢算下来也只认识一个多月,他却感觉两个人已经认识很久。
而宋玖鸢在他的心里,似乎也占据了一个非常特殊的位置。
今天知道宋玖鸢出事时,他心里那种慌乱的感觉根本没法自我欺骗。
当时,他甚至顾不上很快要和一个重要客户见面,让千文推迟后,自己则匆匆赶来医院。
原本霍砚丞更多的只是把这桩婚姻当做挡箭牌,应对奶奶他们的催婚,意识到自己对宋玖鸢有感情后,他觉得自己似乎无法轻易脱身了。
霍砚丞做事一向都有自己的规划,但是在遇到宋玖鸢后,很多事就已经不在他的计划内。
这种失控的感觉本该令霍砚丞不快,现在却意外地并未有任何厌烦。
看着宋玖鸢恬静的睡颜,霍砚丞忽然无声地勾唇露出个淡笑。
“既然如此,那就顺其自然吧。”他低低的声音很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