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了……”秦漠忱从来没有安慰过人,看到啜泣的萧念芷,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萧念芷抬手擦了一下眼角,努力平复着心情,“谢谢你啊,秦总。”
如果不是秦漠忱及时出现,后果不堪设想。
薛平峥那个牲口,竟然趁着她头部受伤的时候欺负她,简直不是东西。
“刚才那个……是?”秦漠忱压根不认识薛平峥。
“萧诗雪的未婚夫。”萧念芷攥着被子,眼底充满了恨意。
“呵!他们俩,还真配!”
秦漠忱薄唇浅笑,深邃的眸间闪过一瞬冷厉。
“我……想出院了!医药费多少,我还给你吧。”
这样的病房,住一天不便宜,关键是,不知道楚琳娜会不会找麻烦。
“你还不能出院。”秦漠忱目光落在她领口处,眸色一亮,抬手拉开了她身上的病号服。
左边的锁骨窝处,米粒大小的朱砂痣刚恍了一下,就立刻被推开了手。
“秦总,请您自重。”
“你锁骨那里,有个红色的痣?”
他记得,那个女人的锁骨,也有一个红色的小红痣。
那一夜,他吻上去的时候,那个女孩儿抖得不像话……
“嗯!”萧念芷裹紧衣服,警惕地看着他。
“久久的父亲是……谁啊?”
他不想说五年前的荒唐事儿,如果五年前真的是她,那她应该不会忘记。
萧念芷垂眸片刻,沉然道:“死了!”
她也不知道久久的父亲是谁,但她知道,那是个体力恐怖的男人……为了避免麻烦,她一直跟久久说,那个男人已经死了。
“死了?”男人听到这个结果,心中难掩失落。
也是,司司明明是薛晓柔的儿子,他怎么也开始胡思乱想了?
“漠忱!你来啦!”
楚琳娜敲了敲门,推开门走了进来。
他不是走了么?怎么这么快又回来了?不会是不放心萧念芷吧?
“你们刚才发生争吵了?”秦漠忱侧眸,如深的眼锋打量着她的表情。
作为一个直男,并没看出什么异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