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之,就是把晏时叙的太子之位,看的太重了些。
一有风吹草动,便如同惊弓之鸟,思来想去睡不着的那种。
这种事情,晏时叙心中自有定论。
太子妃爱说,还每次不带脑子的说出一些话,宴时叙不好指责她,便保持沉默。
谢甄容见他这样,心中又气了。
太子总是动不动就给她甩脸色!
她有说错什么吗?
居安思危懂不懂!而且她的担忧一点都没错!
誉王有事没事就跑到太后跟前献殷勤。
别的藩王一年或几年才能回京一次,他倒好,一年回几次!
一个藩王,封地又在熙州这么近的地方,造起反来,没两天就能打到皇宫了。
这还不着急,要等到别人拿刀架在脖子上了再着急是吗?!
因这个插曲,在去慈宁宫的一路上,两人一句话未说。
等到了后,太子夫妻自然又是同誉王夫妻一番见礼。
誉王是个极其健谈之人,有他在,完全不可能冷场。
他作为长辈,对着晚辈自然是问候考教了一番。
晏时叙全程脸上带笑,一脸认真听着长辈的教诲。
谢甄容的脸上原本还能带上几分牵强的笑,最后,脸都给板起来了。
真的当自己是哪根葱啊?!
年纪大点而已,就在这里倚老卖老,还教育起太子来了!
谢甄容同誉王妃说着话,聊着聊着,就隐晦的问了一句,他们什么时候回熙州。
誉王妃的脸色丝毫未变,依旧笑得如沐春风。
她回道:“三日后就回了。”
谢甄容心中长舒了一口气,但面上却还是要做出一副挽留的模样。
“皇叔和皇婶好不容易回一趟京,不多留几日再回吗?你们在,皇祖母也能开心些。”
誉王妃叹道:“王府里天天的处理不完的事情,在外头待久了,回去得乱了套。”
谢甄容感同身受般点头:“确实如皇婶所说,这东宫啊,也是处理不完的事情,本宫日日松懈不来一点。”
“谁说不是呐。”
晏时霜听到两人的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