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就睡着了?
所以——
他难道真的是冲她去的丞相府?
宗政禹当然不会承认的:“不是探望希丞相,难不成探望你?你有几斤几两重,自己心里没数?”
希飏唇角一抽:“……”
感觉某人浑身上下只有这张嘴最硬!
她也懒得拆穿他,朝他勾了勾手指:“毒又发作了?我看看,正好可以给你施针了!”
尽管一直觉得她勾勾手指是在召唤小狗,宗政禹还是把手伸过去。
她的手指按在他的脉搏上,立即让他感受到了温暖。
这体温仿佛能渗透肌肤表皮,直达血管里,甚至还能随着血液流动走遍全身!
他目光落在她专注的侧脸上,必须承认:希丞相的嫡孙女,长得还蛮叫人心动的。
奇怪的是,以前没有这种感觉,现在却有了!
希飏可不知道这冷面王爷绷着张脸,实际上在想些什么。给他诊完脉后,她问:“昨日禄公公给你的药,都喝了?”
“昨日喝了,今日没有药。”宗政禹丢出这一句,眸光沉冷地道:“小禄子说,你并没有开方子叫他煎药,故而本王去丞相府,也是找你开药的。不寻你,你难道想不管了?”
希飏失笑:“花了点时间处置希芸那脑残玩意儿,这不是晚了一点儿吗?这就等不及了!”
宗政禹看她一眼,问:“希丞相的病况如何?”
希飏将希道清的身子状况给他简单讲了一遍,然后说道:“祖父没跟我们讲他先前遇上了什么事,有没有与你说?”
宗政禹哂笑:“你这祖父,是只老狐狸。他精神不济,是不会与本王说什么的。”
希飏挑眉:“只能说,混朝堂当真是不容易的事儿啊!”
宗政禹对这件事显然是很看重,道:“待他精神好一些了,本王会与他商谈此事。”
“行。”希飏不想浪费时间,说道:“那你脱了躺下,我来给你开始新一轮的针术治疗。”
说完便把扣在手腕上的针囊卸下来。
宗政禹也不是一个喜欢磨磨叽叽的人,闻言站起来走过去小榻那边。
他没有等人的习惯,即便是小皇帝都对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