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租屋里的床太小,周隐块头又大,占了好多位置,所以林蔓只能侧着睡。
一觉醒来,她觉得自己半边身子都麻了。
坐起来之后,她没直接下床,在床上揉揉腿,揉揉腰,揉揉手臂。
周隐今天起来了却没急着去工地,在客厅等她醒来一起去吃早餐。
听到房间里的声音,知道她醒了,他便走了进来,“姐姐这是不行了?”
林蔓揉手臂的动作立刻停了,不服输地说:“跟那个事没关系,是你这张床太小了,我一直侧着睡,手脚才麻的。”
“哦,也就是说,不要这张床,你还能行?”
周隐想起昨晚林蔓的喘息声,和最后带着哭腔的求饶声,喉头一紧,身子也开始热起来。
他这细微的变化可逃不过林蔓的眼睛,她赶紧下床,穿了拖鞋去卫生间,“我错了,我现在不行了。还有以后,你也不必叫姐姐了。”
昨夜周隐总共喊了三次姐姐,次次都能让她心发颤。
最要紧的是,这床撑不住他们,后来换了地方的,她实在是累,今天早上可没有力气再折腾了。
周隐看她逃也似的出房间,不禁纳闷,昨晚明明喜欢得紧,怎么到了早上又怂了?
他慢慢地跟在她身后,踱到卫生间门口,“蔓蔓,你怎么晚上和白天是两个人?”
林蔓一口泡沫喷出来,回头剜了他一眼,用清水漱口了再说:“你晚上和白天也是两个人!”
周隐反思自己,有吗?他好像白天黑夜都一样,那么放得开啊。
林蔓洗好脸,走到门口,推了推他,“你让开点,我要出去。”
“哦。”周隐侧身让出条道,见她往房间走,又忍不住跟上去。
林蔓站在房间门口,双手撑在两边的门框上,形成一个十字形,“周隐,你怎么老跟着我?”
周隐:“不然呢?我该跟着谁?”
林蔓叹气,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自己坐着?”
“我想跟你说话,不跟着你,我就坐在沙发上跟你对喊吗?”
“等我换好衣服再说不行吗?”
周隐抿嘴,“行吧,我坐着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