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对付那些可恶的剥皮兽。
他并没有像是几人那么蛮干,而是拿出了一瓶不知道什么东西,往河里一洒,所有剥皮兽全都离开了。
云九书突然好心疼她流出的血,好不容易引来的剥皮兽就都逃走了?
云歌这才虚脱倒在萧长清的怀中,浑身湿淋淋一片。
萧长清抱着她上了岸,看到那斜着戴面具的女人正在粗鲁的扯着一块烤熟的肉。
身上毫无一丁点女子的优雅姿态,就连一些男人吃相也比她斯文吧。
“多谢兄台相救。”萧长清将视线收回来,儒雅的道歉。
“不必,我并非是无报酬救你们的,我要萧家和云家的定海珠。”沧澜直言不讳的开出了条件。
云歌还来不及休息一下,听到这男人竟然要定海珠,从萧长清怀中探出头来。
“什么定海珠?还望公子解答。”她装作不懂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