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等着你五根手指都被我打爆。”
“都打完了,那剩下的就是你的头了。”
陈默并没有给对方机会。
跪在对方的脖子上,巨大的压力几乎要让后者喘不过气来,已经没有任何反抗能力了。
“说,我说!”
对方虽然训练有素。
但面对彻底压制的结局,终究还是选择了服软。
“是,是郑泽生雇佣我的!”
“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针对你们,我只是拿钱办事,什么也不知道啊!”
“你,你放了我吧,一切都是我们老大的事,跟我无关啊!”
陈默脑海里正在飞快运转。
郑泽生这个人他知道,是自己厂子附近的一个小头目。
他名下也有一个厂子,生产消毒棉的,和武哥的厂子业务有冲突,但总体冲突不是很大。
应该构不成上这种下三流的小手段。
而且之前为了二避免这种纷争,武哥也专门抽了一天的功夫请这些人吃饭,饭局上说的好好的,谁也没有表达出不满。
“哥,大哥,求求你放过我吧!”
陈默思考的功夫,那个人还在不断求饶着。
“王伟是你们打的吗?”
“就是那天,在厂子门口那个六十多岁的老人!”
怕对方不知道是谁,陈默还专门提了一嘴。
那人哭丧着脸,道:“是,是我们,但我们真的都是受人指使啊!”
对方一口咬定自己是无辜的。
陈默现在也没有办法把这两个五大三组的汉子扛回去。
哼了一声,他扫过了一眼他旁边躺着的那人。
显然已经失去了战斗力了。
知道眼前这两个人都没有任何威胁,他也就松开了压着对方的脖颈。
“滚吧!”
那人愣了一下。
连忙一瘸一拐的起身,强忍着右手五指连心的疼痛,带着昏死的人很快就连滚带爬的跑了,再也不敢有半分钟停留。
“这件事,恐怕还要武哥帮忙解决。”
“虽然不知道是为了什么……但只有武哥出面,才能知道郑泽生葫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