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飞笑了笑,并没有将二水的话和笔记本当回事。

    以他的经验,这笔记本和事情之间,并没有实际的联系,只能说二水有这样的想法,但并不能证明二水做过这件事。

    陈一鸣察言观色,立刻大声说道:“陈二水,你可以啊,都学会提前埋地雷了。”

    二水也看出来了,预计的这笔记本的效果并没有响。

    这条路不通,二水决定另找它路。

    “陈一鸣,我问你,既然事情是你办的,那你是怎么和赵乡长联系的?”

    让李飞去和王德川当面质证不现实,二水决定和陈一鸣当面质证,而质证的最好办法就是说细节。

    “这还用你问?”

    陈一鸣脑子转的是哗哗的,在旁人看来,他连想都没想就说出了答案:“当然是打电话啊。”

    一击不中,二水再次问道:“那我再问你,王校长和赵乡长是什么关系?”

    这可是只有二水才知道的细节,就连去过校长室的张辉也不知道,陈一鸣更没有可能知道。

    二水非常有把握的看着陈一鸣,看看他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李飞和李清颜也没有想到二水会问的这么细,也都将目光投向陈一鸣。

    “哈哈哈,二水,你可真逗。”

    陈一鸣缓冲了一下思绪,马上就说道:“王校长和赵乡长的关系还用说吗,肯定亲近,不亲近也不可能贸然帮我打这个电话。”

    陈一鸣挺得意的,在这么仓促的时间里,就能回答得这么完美,也只有他能做到了。

    但话音落下,他却发现李飞的目光中多了一些怀疑。

    李飞确实产生了怀疑,如果陈一鸣真的知道王德川和赵有田的关系,怎么可能说的这么含糊。

    “一鸣,你什么时候去的校长办公室,我怎么不知道?”

    李清颜虽然没有李飞考虑的那么仔细,但却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。

    陈一鸣给她的感觉不像是在说真话,而是有种说了假话之后别人又没识破的得意,所以才会这么问。

    这个问题可是问到了陈一鸣的要害上。

    除去他和李清颜各自上厕所之外,其他所有的时间,他都和李清颜待在一起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