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医院走廊,心情复杂地拨通了打夏安的电话。
电话很快接听,也让秦槐序的心一下子就吊到了嗓子眼。
“秦槐序,你有事?”
听到电话对面传来熟悉的男声,秦槐序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他没想到是段宴接的。
“让夏安接电话。”
他很快接受了这个事实,语气平静,像在说一句普通的话,无关痛痒。
“哟,怎么了?难道是又想吃回头草了?我告诉你,夏安可不是你能攀的上的高枝,从你选择离开安安的时候,那你就要做好了会有今天的事发生的时候。”
段宴也抓到了机会,狠狠地报复秦槐序。
他当然知道秦槐序和夏安之间的关系,而他也最忌惮让他靠近夏安。
“你能不能先让她接电话?我有话要跟她说,是很重要的事。”
秦槐序强行忍住怒意,好好跟段宴沟通。
后者显然不吃这一套,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“不行”。
“她不想接你电话,你就别死缠烂打了。”
话落后,他感受到了段宴还想阴阳怪气,便挂断了电话,不再自讨苦吃。
至少今天是联系不上夏安了。他心想着。
他推开了病房门,看向木兰心索财的眼神,略有窘迫。
“养母暂时情况不好,不能私自把她带走,否则她会有生命危险,至于钱的事,你宽限几天,我一定拿过来给你。”
秦槐序的嗓音轻飘飘的,像羽毛。
他说出这番话后,空气中陷入了短暂地静默。
秦槐序已经做好了不被同意的准备。
可谁知道,木兰心轻轻松松地同意了。
“可以啊,但你做好说到做到,不然的话我还会再来,到时候不是这个下场了。”
木兰心冷冷瞥了秦槐序一眼,这话意味深长。
秦槐序愣住,没想到这通电话的效果竟然这么好。
“好。”
他再次轻飘飘地答应,随后就见到木兰心踩着高跟走了出去。
他有有心无力的感觉满眼在心口,她坐在病房外面的长椅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