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,算是能说得过去,可“睡得象牙床”却带着某些内涵,这其中的“睡”字更像是在说某种欢愉的技巧,所以说,把这份赞美说成调戏,绝对不冤枉他。
像这种话,要是说给罗月华,以罗月华的小暴脾气,保不齐一个大耳瓜子就扇上来了。毕竟罗月华还是尚未出阁的黄花大姑娘,听不得这样的浪荡之言。所以说,沈烈也算是在欺负陆贞娘了。
陆贞娘是过来人,岂能听不出来这种内涵。
不过,她并没有羞恼,只是脸色再次霞飞,低头羞涩道:“妾无用,也只会这些,若是沈郎满意便好,却只怕沈郎会嫌弃。”
这就是认同了!
会哪些,这话有深意,厨技没得说,沈烈已经尝到了,至于其他的本事,倒是没见识过,若是可能的话,沈烈觉得交流一下也未尝不可。
至于“嫌弃”二字,也有曲款,毕竟她是人妇,毕竟她被范畴光凌辱过,自认为身子已经脏了,配不上沈烈,所以才怕被嫌弃。
“免费有人给做好吃的,我当然满意了,怎么可能嫌弃,倒是怕贞娘不乐意!”
沈烈故意把曲径通幽的话题引回正途,把刚才的挑逗全然当作一个玩笑。
倒不是那陆贞娘开涮,只是他觉得眼下这种情况这就像后世男女之间的打嘴炮,不能因为说上几句就要生扑,要懂得适可而止,否则会令人生厌,他还是不想委屈陆贞娘,让她觉得是以势压人,被迫为之。
“啊?”
陆贞娘搞不清沈烈的态度,有些怔然,心里也陡然失落透顶,但她还是倔强地咬着嘴唇,低头轻语:“若是沈烈不弃,妾还是乐意的。”
“乐意你乐意什么?”
“坏人!不与你说呢!”
“哈哈!”
沈烈笑着伸出食指,在陆贞娘白皙如凝脂的脸上滑了几下,随后收起戏谑,转身冲着练刀的陆道岩喊道:“道岩,先别练了,过来歇息一下,我有事情与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