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冷笑。
讥讽的眼神从南屿身上扫过:“你还是和以前一样,没脑子。”
他轻摇手中折扇,别人生死存亡,他依旧清风霁月。
淡漠的分析:“凝液丹我宗势在必得,和欢宗对你更是格外看好。”
“今日悔婚,两个宗门必定沦为修真界的笑柄。”
“你觉得师父会如何平息对方怒吼,又如何挽回宗门颜面?”
陆清风的视线,如同两道利剑,射向水月。
水月的脸色白得可怕。
她缓缓地转过头来,眼中满是心疼:“强行将我嫁过去。”
“为平息怒火,南屿必死无疑,捆在混沌处,任由雷劈电闪,直至魂飞魄散。”沈却在一旁补充。
水月身体虚晃一下,脸上再无半点血色。
陆清风最后一刀:“难道你忘了,你答应过南屿,你是姐姐,要保护她吗?”
“你说过,总有一天,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,帮她下山,让她找到父母吗?”
水月缓缓闭上眼睛,嘴角勉强扯出一丝苦笑。
转身紧握住南屿的手:“我有一物放在闺阁最顶端,你替我取来。”
“那物比我性命更重要。”
水月附耳说出东西存放之处。
南屿盯着在场的三个人,轻声叮嘱:“等我回来。”
她转身狂奔,只为寻找那物。
可当箱子打开时,浑身惊呆了。
那里面放的是一块红布,是她们小时候学人家义结金兰,特地剪下的头发。
比命重要的怎会是头发,分明就是人。
南屿瞬间醒悟过来,浑身惊出一身冷汗,掉头就跑。
只可惜门口早已空空如也。
他们带着水月离开了。
“陆清风!!!”南屿咬牙切齿,一字一字恨不得将这个名字咬碎。
她曾经像条哈巴狗一样跟在陆清风身后,嘚吧嘚吧分享着自己各种趣事,也包括和南屿之间的感情。
即使一整天,陆清风一个字都没有说,也没有关系。
她以为陆清风从没听她说过话,却没有想到,他听了。
不仅听了,还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