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再看木芙蓉,眼中只有深深的厌恶。
“木芙蓉,我再问你一遍,那个腰牌,你怎么来的?”
听见怒吼声。
台下的沈却有些恍惚:“腰牌?”
他想了想,说了句:“你说的是那个腰牌?”
“有一说一,虽然木芙蓉做得不对,但也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“那小孩想要杀她,所以就被解决了。”
沈却说得那样轻松啊!
是啊!
踩死一只蚂蚁而已,又能够有多么沉痛?
南屿气笑了:“你也知道,他是一个孩子,一个几岁的凡人孩子,如何伤的了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修行者!”
最后一句话,南屿几乎是咆哮出声。
“木芙蓉,你口口声声说你在凡间长大,那你就应该清楚,杀人偿命的道理!”
南屿喊声阵阵。
“什么?”木芙蓉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。
震惊地看向南屿,惊骇地说:“你是说,让我给一个小屁孩偿命?”
她宁愿相信,这是南屿拈酸吃醋,甚至是前来复仇。
可为了一个小屁孩……
“呵呵,你真的是疯了!”木芙蓉喊了一声。
“去死!”
南屿当场出手。
元婴期的南屿相较于刚才,已有了翻天覆地的改变。
身姿矫健,周身灵力澎湃翻涌,恰似燃烧的赤炎,光芒夺目。
她每一次出招,都裹挟着强劲的灵力,拳风呼啸而过,发出“呲呲”的声响。
木芙蓉微眯着眼睛,咬牙切齿,痛恨刚才没能成功偷袭。
木芙蓉身形灵动,宛如鬼魅,手中长剑挥舞起来虎虎生风。
剑气所到之处,擂台的石板应声崩裂,碎石飞溅。
二人你来我往,一时间难分高下,激烈的交锋让整个擂台都剧烈颤抖起来。
随着战斗的白热化,擂台不堪重负,地面渐渐出现一道道裂痕,裂痕迅速蔓延、扩大。
转眼间便将平整的擂台表面撕扯得支离破碎,化作一堆堆碎石瓦砾。
擂台之下更是被轰出一个个深坑,坑壁焦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