屿停下手中动作,惊讶地看着太岁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所以当时你才会那么说?”
“对。”太岁面色严肃:“你们两个人交手,死的只能是你,不会是他。”
“但是万万没想到,他竟然宁愿死,也不愿意伤你。”
“他一旦受伤,只能自愈,不能治愈。”
太岁又是一声感慨。
南屿面色沉重。
打开空间戒指,从里面取出好几瓶中品丹药,以及一瓶上品丹药。
不要钱地往药奴口中灌。
“哎呀,简直是暴殄天物啊!”
“都说了没有用了。”
“他的一滴血都不是这些丹药能比得了的。”
“你给他丹药,不就是往大海中倒入一碗水吗?”
太岁在旁边急得团团转。
是的,没有用!
丹药入口,甚至无法阻止他流血的速度。
伤口碗口那么大,这些血像水一样流。
药奴的脸色已经惨白得不像话了,就在这么下去……
南屿从未如此烦躁。
重活一世,她自认为不会再被任何事物干扰,更不可能会在意除水月外的任何人。
却没有想到,竟然还会有这么一个人,让她惶恐。
这个傻乎乎的药奴,为了不伤害她,将手刺入胸膛的画面,就在眼前。
他溅射出来的血,还残留在脸上。
心口好疼。
难道要眼睁睁看着药奴死去吗?
太岁漂浮在半空中,也是急得团团转。
和药奴相处的点滴都在眼前,想到曾经自己濒死之际,药奴一次次将血喂入口中。
南屿的手,轻轻地抚摸过药奴脸上那两道紫色的云纹。
再看向自己手腕上的云纹。
忽然问:“他到底是什么?”
“他不是人,对吗?”
原本还在交集乱窜的太岁,忽然停下了脚步。
看向南屿,略微歪头,支支吾吾。
“说!”
“我既是你的主人,你就不该对我有隐瞒。”
太岁“哎呀”一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