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他从不会如此暴躁,都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就要把人赶出去,可见“南潇”二字在他心底的分量有多么重,仅仅是说出口就将他伤到了。

    谢怀玉叹了口气,但知道大哥不好受,不想和他做对,主要是也不敢和他做对,离开了办公室。

    就这么满怀心思的出去,路过秘书处时他突然想起什么,推门进去,走到周文的办公桌边:“那人自杀的事查的怎么样了?”

    谢怀玉问的是那个之醉驾撞他,差点把他撞成植物人的人。

    他原本想去局子见见那人的,前段时间却得知那人自杀了,便让周文去查。

    周文立刻拿出一份文件,递到谢怀玉面前。

    “二少爷,我这两天正想找您说这件事的,那人是吊死在监狱里的,但有几个疑点,一个是他上吊用的那根裤腰带很奇怪,这年头哪还有人用裤腰带地,尤其是在北城这种城市化极高的地方,那根裤腰带来的有些蹊跷。”

    “二是那人自杀前恰好有人来探监了,但奇怪的是探监记录莫名其妙的消失了,而且那天的监控恰好坏了,简直可疑到了极点。”

    “他是探监后立刻自杀的?”谢怀玉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