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刻在骨子里的尊严,让他们把妻子当成了私有物,他可以在外面乱来,但他们却双标的认定,妻子必须独属于他一人。

    但凡自己的妻子被外面的男人盯上,男人就会竖起警备。

    我并没有昏头,我也开始学习他权衡利弊了,在我没有跟他正式离婚前,我不想去挑战他的权威,更不想置自己于绝境。

    正如何琪所说,我和她是不一样的,我出生在一个中产偏上的家庭,母亲是老师,父亲父在国企,要不是爷爷奶奶创造出来的财富支撑着我们的家庭,怕也是穷的很稳定。

    所以,我需要钱。

    我淡声说道:“我没有那些花花肠子,不会给你戴绿帽的,放心吧。”

    何景深目光从后视镜中收回,盯着前方的路况,沉默许久后,他突然冷不丁的说道:“我和唐晴,只是上下属关系,如果非要找出第二种关系,也只是相熟多年的朋友罢了。”

    他说的真诚,但我不会信。

    男人的嘴,骗人的鬼。

    见我不说话,何景深眉间拧着一丝不悦。

    但我就是懒得去理会,他说什么,便是什么吧。

    等我把他们抓奸到床上,再狠狠打他的脸。

    眼下,蛰伏等待,才是上策。

    中午挑了一家挺有调格的餐厅,只要是带何思悠出来吃饭,她就是主角,所有人都围着她打转,何思悠也习惯这种被全家宠着的感觉。

    何景深见我吃的不多,便问道:“这家餐厅的味道不好吗?怎么不多吃点?”

    李素丽扭头看着我说道:“晚棠,你最近瘦了挺多的,在减肥吗?”

    “嗯,吃多了会撑。”我随口答道。

    “不要减肥,你现在跟景深要赶紧再生个孩子,得跟上营养。”李素丽说着,夹了一块牛肉放到我碗里。

    何景深复杂的看我一眼,其实,这个话题我们聊过,我不会再生孩子了,何景深是知道的,但他应该没跟我婆婆说。

    所以,我和何景深心知肚明,不会有什么第二个孩子。

    午饭过后,我和何景深直接去了公司,在去的路上,何景深问了不少酒店装修的事情,听我对答如流,他倒有些意外:“装修的事,你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