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场瞬间沉默了,我脸色一僵,何景深也觉的这句话好像不打自招,他烦燥的双手插了一下腰,然后才尽可能的解释道:“你没必要跟她比什么,我承认,你们各有优点,慕晚棠,你没必要为了我改变什么,我只需要你生活快乐无忧…至于赚钱,让我来,行吗?你想要买什么,你跟我说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快乐。”我咬紧唇片,声线低低的:“还有,我想有创业的能力,并不是为了跟谁比,也不是为了讨好你,我是为我自己争取一个生存的竞争力,至于你说我漂亮,只是一时的,色衰而爱驰的道理,你们男人比我们女人更懂吧。”

    何景深俊眸睁大了一圈,难于置信。

    我深吸了一口气,平静的看着他说道:“有本书上写着,预见未来最好的方式,就是亲手去创造它,我从小在父母的保护下长大,你也给了我安逸无忧的生活,嫁给你,别人都说我这只花瓶终于选对了主人,可花瓶易碎的道理,我也懂,何景深,我不想当一朵插在花瓶里的塑料花,我想当野外的疯草,我不需要被人欣赏,我要顽强破土。”

    说完,我不想去看何景深是什么表情,转身下楼去了。

    何景深一定觉的我疯了,因为,他亲手带回家的花瓶,说要变成小草。

    他肯定很失望吧,我在婚后第七年,终于叛逆了。

    在锻练的时候,我内心多少还是有些不安的。

    我所知悉的何景深,其实是一个强势且有规则的男人,在他的规则里,他不希望有人肆意破坏。

    所以,我担心他会现在就生出休妻的念头,而我,还未学会成长的手段。

    晚餐,何景深带着何思悠先吃了,我洗了个澡下楼,吴妈看我的眼神有些担忧。

    她可能也听到刚才我在楼上跟何景深说话有些冲,怕我们吵架,而且,吴妈是个心善的人,她更怕我会伤心。

    我朝吴妈笑了笑,吴妈见我没哭,这才又安心去做事了。

    何思悠洗了澡,跑下来对我说道:“妈妈,我不想要这长辫子了,你明天带我去剪掉吧。”

    我问她:“为什么要剪掉?”

    “我想变成男孩子。”何思悠一双古灵精怪的大眼睛转动起来。

    “好!”我没问她原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