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险些被笑醒,但男人的自尊心,也就喜欢挂在那二两肉上,算了,看在一套房的份上,我含糊其词:“算你厉害。”

    何景深一听这话,瞬间不干了,他直接把我整个人给扳过去对证:“为什么叫算?不是真的厉害?”

    我困的眼皮都在打架了,只好嘟嚷一声:“好吧,真的厉害。”

    何景深脸色不太好看,可能是因为我又加了一个好吧。

    这一夜掀过去,清晨的阳光,从窗纱透进来。

    我被刺的眼睛有些疼,看了一眼时间,十点了。

    何景深坐在客厅接电话,电话还挺多的,一个接着一个,他脸上也渐渐有了商人的公事化表情,他转身看着我,然后趁机对我说道:“换衣服吧,差不多要过去了。”

    我带了一套端庄优雅的旗袍,淡粉色的,上面全是手工苏绣,绣的花鸟,整体做工精致,而且,价格也不便宜,我买它,是因为它衬我的肤色。

    我换好衣服,打理着一头浓密齐腰的长发,戴上简约的珍珠吊坠耳环,浑身上下,少了些富贵气质,简简单单的,跟前世的我,有了明显的差距。

    前世,我喜欢把有钱两个字体现在珠宝首饰上,总觉的,没戴个几十上百万,别人会看轻我。

    现在的心境是,谁要看轻我,我也看轻他,主打一个,平等的对谁都祛魅。

    就好像何景深,前世,他是我的天,我的神,我的光,现在,他只是我的赚钱工具,我进步的垫脚石,我摘星的阶梯罢了。

    我转身时,何景深把玩着手机,靠在门旁看着我。

    “你的那些漂亮的首饰包包呢?都忘记带了?”何景深见我穿着简约,便认为我可能匆忙,忘记带上那些彰显身份的东西了。

    我扬唇笑了起来:“那些不过是身外之物罢了,我这不是带上你了呢,有你在,还需要那些陪衬干嘛。”

    何景深先是一怔,紧接着,唇角扬起,伸手在我脸上捏了一下:“这张小嘴,越来越会说话了。”

    “唉,没办法,嘴不甜的女人,容易吃苦。”我一副感叹的语气。

    何景深怔怔的看着我,然后说道:“我发现我挺矛盾的,之前嫌你太寡淡无味,现在又怕你八面玲珑,长袖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