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,我和何琪就是水火不容,她瞧不起我掌心向上要钱,骂我是寄生虫,特别是当我坚持不离婚时,她更是把我堵在门口骂的十分难听,回想她那一副尖酸的嘴脸,今生,我也不想让她好过。

    她要是敢继续刺我,那我会绝不嘴软的回怼。

    我坐到何景深的旁边,听到他们在聊一件事情,说是有一个身份贵重的人从北京那边过来这边治病,何家大伯想找关系过去探病,但一直没有门路,就问何景深能否从中周旋。

    何景深摇了摇头:“我帮不了这个忙。”

    何家大伯有些失落,随后,他又说道:“那人七十多了,没几天活头了,听说他家里的子嗣正在内战,非常激烈,前不久在国外出的一场车祸,死的就是他们的第二个儿子。”

    何景深神色微凛,他修长的手指在桌沿处轻轻敲打着,说道:“豪门贵族本来就争端不休,何况,他们家族还有更深的背景,生死本就难料。”

    何家大伯点点头:“那个老爷子最宠的是他的小孙子,这次看病,似乎把他也带过来了,他去哪都带着他,唉,他要死了,那孩子怕日子也难过,父亲又死的早,只有娘家那边的势力支撑着,我看那老爷子最后肯定会把家产留给那个孩子。”

    何景深眉宇微挑了一下,说道:“他孙子也有二十多了吧,读哪个大学?”

    “上海复旦大学,今年大一。”何家大伯似乎对那家人深有了解。

    “嗯,大伯,我可以帮你介绍几个人,但能不能见到那个人,就看你自己了。”何景深说完,起身出去打电话。

    我在旁边听的云里雾里的,只知道有个豪门家族在内斗,有个孩子要倒霉。

    晚饭时间,何景深被一个电话叫走了,我留在何家大伯这边吃饭,桌上的长辈和妇女都在打听我什么时候生孩子的事,然后跟我说了很多生儿子的好处,我只是笑笑,偶尔附和几句,维持着我温柔大方的人设。

    回到酒店,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,我没有给何景深打电话,我让司机送我去看维多利亚的海,听说,这里拍照很出片。

    司机是个热心的人,一边介绍一边带我看了不少优美的夜景,还帮我拍了几张照片。

    就在我打算回酒店时,手机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