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淮琅还在思考,什么事情能让爷爷这么生气。
转而看到赫希雅穿着面料极少的衣服,大片的肌肤都在外面,眉头倏然拢得死紧。
脸色下沉,声音也冷了好几个度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不等赫希雅开口,君庆霖就率先从沙发上站起来。
“淮琅,给我好好处理这件事!”
君淮琅点头应下。
“知道了爷爷。”
君庆霖走了,赫希雅趁势靠近君淮琅,故作单纯无害的模样眨巴着眼睛说道。
“淮琅哥哥,我是特意过来给言墨送衣服的,顺便想跟你解释一下,今早在我家产生的误会。”
君淮琅脸色冷得可怕,看向赫希雅的目光透着极致的冷漠。
“我没觉得,我们之间有产生什么误会,我说的那些话,也是经过判断才说的,没觉得有哪里误会你了。”
赫希雅咬了咬唇瓣,对于君淮琅的油盐不进,有点懊恼,但想想这是自己喜欢了,追随那么长时间的人,就又忍下来,佯装可怜兮兮的模样说道。
“淮琅哥哥,我……我说的那些话,也没有其他意思啊,也是发自内心的,我和言墨是一家人,就算……就算那枚奖牌真是她偷的,我也不可能会怪她,如果真怪她的话,那岂不是显得我太计较了吗?”
君淮琅听到赫希雅还在污蔑言墨,脸色陡然变得更沉更冷,并出声纠正她的说法。
“言墨不可能会偷东西!”
赫希雅眼见君淮琅不仅没有因为她的话语,把注意力回转到她身上,还如此维护言墨,垂在身侧的手指,不由得紧紧攥在了一起,指甲深深陷入皮肉里都不知觉。
她强行使自己平稳下呼吸,勉强扯出一抹笑。
“我……我知道言墨不可能偷东西,我只是打个比方。”
君淮琅反怼,“那你怎么不拿自己打比方?”
赫希雅脸上的表情,微微有些凝固,险些连表象都维持不住了。
足足过了十几秒,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。
“总之淮琅哥哥,我觉得自从言墨来了后, 我们之间似乎产生了很多误会,我觉得我很有必须跟你解释解释,或者我们可以